讀「中國神話」:命運之神──時間的神話大司命 比較著三種關於「命運之神」的神話,可以看到中西文化的差異。中國人對於掌握命運的神,竟是抱著如此想法。不過,這只是「九歌」裡面的命運之神,是詩人夢幻中的神,也許並不能代表普羅大眾對命運的看法───其實,我覺得這樣的神仙,比較趨近於「仙話」中的神仙,比起希臘神話和北歐神話,簡直太單薄、太沒有深度了。 在希臘神話中,司命的神是姊妹三個,最小的名叫「克洛梭」(Clotho),是由她宜蘭民宿來紡織生命的線。這個生命之線,是由光明與黑暗兩種絲,經緯錯雜,相交而織成的。二姊的名字是「拉希息絲」(Lachesis),她的工作是把織好的生命之線加以緊搓細揉,當她搓揉的時候,手指所使的勁道並不均勻,時強時弱,因而生命之線也時強時弱。大姊叫做「阿特魯帕絲」(Atropos),她拿著一把大剪刀,忍心地剪斷那些已織完了、搓好的生命之線,當她的大剪一揮,就有一個生命在地上死掉。 在北歐神話中,掌理生命的神也是姊妹三人,分別代表著過九份民宿去、現在、未來:「烏爾特」(Urd)是最年長的一個,是衰老的、常常回顧、留戀過去;「泛而騰」(Verdandi),中間的一個,是年輕、活潑、勇敢、直視前面;「司考爾特」(Skuld),是最小的一個,常常遮著面紗,看的方向正與「烏爾特」相反。她們互相合作,共同織造命運的網,灌溉生命之樹。 在中國神話中,沒有希臘、北歐那樣完整的司命運之神的故事,可是楚辭九歌中的「大司命」、「少司命」,由表面的字義來推測,所謂「大司命」,司命運之最大者酒店經紀;「少司命」,長命運之次者。這兩位「司命」都是能掌善惡、降禍福,為「命運之神」大概不會錯。 「大司命」是住在天宮裡,來來往往都有人為他開天門,由天門進出。在出巡前,總會先降大雨為他清掃道路,又會飄著輕風替他開道。乘著黑色的雲塊,飛馳四方。在他手中,握著陰陽之氣與清純之命,天下人的生死之權,更是任其取捨,隨他決斷。 大司命 「少司命」的住處四周種滿了百花眾草,群芳競豔:秋蘭、蘼蕪並生在他的堂屋下,白枝配著綠葉纏繞在酒店工作屋簷上,飄香縷縷,醉人心扉。屋內擺飾著盛開的蘭花,青葉紫藤點綴其中。「少司命」穿著荷花荷葉織成的輕衫長裙,束著蕙草編成的腰帶,坐著孔雀尾為車蓋、翡翠羽為旌旗的車子,直驅九重天;忽又乘風載雲,遊於九河之上,甚至藉風划水,隨波衝浪。玩累了,遊夠了,就跑到「咸池」去洗個熱水澡,然後坐在水旁行日光浴,晾乾長髮。「少司命」時常飄來忽去,無影無蹤;但他的威儀赫赫能判別是非,降災於凶穢,賜福給良善,為萬民哀樂之所繫,眾民所相酒店打工取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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